
甬派客户端记者 汤丹文
在中国传统文化中,“书画琴棋诗酒花”历来是大雅之事,“柴米油盐酱醋茶”则是日常俗物。清代湖南湘潭人张灿有一首七绝:“书画琴棋诗酒花,当年件件不离它。而今七事都变更,柴米油盐酱醋茶。”这首诗写尽了文人的没落,从风雅潇洒到好景不再、一地鸡毛。
茶虽列为开门七件事之一,在清代却被列入了“八雅”之列——“书画琴棋诗酒花茶”。
之所以如此,一方面是因为名人的嗜好,早在宋代,茶已成为苏轼、范仲淹、黄庭坚、朱熹等名人的至爱。喝茶成了有文化的象征。进而,文人讲求凡事精致的茶文化也蔓延开来——喝茶,要好的茶叶、合适的泡法,也追求水质的优异、器具的高下,甚至喝茶的场景氛围也要讲究……

本文部分照片由上林湖青瓷文化传承园提供。
若从茶器而言,越窑青瓷无疑是个中翘楚。
唐宋时期,越窑青瓷被文人雅士作为心仪的茶具是不争的事实。在他们的诗中,越窑青瓷茶具被称为“越瓯”,以造型典雅、色泽温润的品茗“贵具”著称。
唐代诗人孟郊以“蒙茗玉花尽,越瓯荷叶空”之句,把浙东越窑青瓷茶具与四川蒙顶山好茶并称。李涉则写下“越瓯遥见裂鼻香,欲觉身轻骑白鹤”这些喝茶后飘飘欲仙、展翅欲飞的夸张诗句。至于晚唐陆龟蒙《秘色越器》一诗中脍炙人口的名句“九秋风露越窑开,夺得千峰翠色来”,已然成为青瓷中最难以烧制的“秘色瓷”最为著名的代言了。

在许多古画中,茶与棋是可以居于同一画面的。弈时或两人品茗手谈,或童子执壶左右。
茶与棋同处“八雅”,自然有相通相近之处。棋,“无声无息起硝烟,黑白参差云雨颠”;茶,“窗外闲风随冷暖,壶中清友自芬芳”。
茶与棋的这些诗句,都体现了下棋者与喝茶人一种闲适的态度。只不过下棋表面上是两人的黑白之争,而喝茶更注重个人内心的感受罢了。明人在万历年间编撰一本《燕闲四适》的小书,把“琴棋书画”列为“四适”。“燕闲”则是安宁、闲暇之时。享受“琴棋书画”之乐,是要有这样的心态的。

其实,下围棋,从价值方面来说是可以小大由之的。围棋最初的价值表达是安心益智,最高的表达是天道哲理,如班固所说:“局必方正,象地则也;道必正直,神明德也;棋有白黑,阴阳分也。”

以围棋竞技制胜的经验而言,它似乎也指向了军事与战略。
刘向《围棋赋》中称“略观围棋,法于用兵,怯者无功,贪者先亡”,从中可看出兵法中“狭路相逢勇者胜”的意思。也有人说,《孙子兵法》中几乎所有的重要观点和军事原则都适用于围棋。兵者多善弈,比如中国革命的前辈陈毅元帅。
但个人认为,下棋,还是以游乐修身为第一要务。杀气很重的棋局会让人动肝火,不太好玩。
编辑: 陈捷纠错:171964650@qq.com
中国宁波网手机版
微信公众号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