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的生活大变样”征文

过年

http://www.cnnb.com.cn  中国宁波网   09年10月19日 11:16

  作者:卢兴治

  那是三十年前的事。

  记忆中,过年是一件最开心的事了,一年到头总算有肉吃了,有压岁钱拿、有新衣服穿,如果碰上下雪天,还可以呆在家里烤火,可以到门口堆雪人,于是,我就日日盼新年,盼过年。

  九岁那年,是我记忆中最难忘的过年了,因为我即将十岁了,记得在腊月的廿六,家家户户都有猪的宰猪,有鸡的杀鸡,有羊的烹羊,好不热闹。我家就养了一头大猪,那天父亲请来杀猪的,家里烧了一锅又一锅的热水,整整烧了一大桶,三四个人从猪圈里赶出那头养了一年的大猪,把猪抬上了木板上……

  接下来,便是母亲烧肉,煮了一大锅的肉,这是规矩,杀了猪必要请屠户邻居一起分享。

  那时有自家的肉吃,可算得上幸福了,在物质生活极其贫乏的当时,其他的就不敢有什么奢望了。

  家里凭票子,分到了一串油豆腐,母亲可舍不得吃,把它吊起来,挂在横梁下,我天天的看着嘴馋,趁夜里母亲睡着时,偷偷的站在凳子上,摘了一个吃。真是好味道啊。第二天早上,就被母亲发觉少了一个,我故意的对母亲说,那一定是家里那只馋猫给偷吃了吧。心里还暗暗窃喜着。

  最热闹的还有家家做年糕,一年到头,也就在过年的时候才做年糕,一家人老老少少全出动了,小孩子最高兴了,父亲和大哥们搬来石臼,把年糕米放进石臼,不停的捣,直到捣成米粉。然后放进饭蒸里蒸熟,再放进石臼里捣,捣成团团的,就像今天的面团一样,便可以做了,父亲用米团捏出各中形状的小鸟、小狗、小猪,当时真佩服父亲的伟大,我把这些小动物藏在床头下,舍不得把它吃掉。

  大年卅十,母亲就早早的做起年夜饭了,可是做了就是不让我们吃,直到夜了才开始一家人一起围着吃,我问母亲为什么要等到那么迟才吃,母亲说为了这一年越长越好,像年卅十一样的晚。吃好了年夜饭,母亲就给我们几个泡了一人一杯的糖茶,这可是一年才有的一次呀,说是期盼明年生活像这糖一样的甜。随后母亲就拿出藏了一年的玉米、葵花籽、黄豆,在锅里不停的炒,整整的炒了一大簸箕,分给我们,把我们的衣袋装得满满的,算是我们最好的零食了。

  正月初一早上,压岁钱是必有的,可不像今天那么多了,就是那么的五分,两分的,极少有拿一元的,比像今天的孩子少则几百,多则几千。真是变化巨大啊!

  如今,我已过不惑之年。已经过了四十多个年,从改革开放的三十年来,过年是一年更比一年好,吃的穿的越发的高级了,以前想也没想到的各种菜肴都能在菜场力里买得到,就连平时朋友聚会,孩子过生日都上馆子了,什么山珍海味都能吃得到,新衣服也不是以前只有大年初一那天才穿的了,如今是天天穿新衣,而且还是名牌呢!

  感叹于我们生活的日新月异,小时候连汽车也不知道为何物的我,两年前也买上汽车,出门坐汽车,回家住高楼,我们的生活真是芝麻开花——节节高!一年更比一年好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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稿源: 中国宁波网   编辑: 赖小惠